林启笑了一下。
“先生,我虽然在广州办兵工厂,但奉天那位结拜兄弟,时不时让人给我捎点消息。”
“而且我断定,奉天那位老帅应该已经和冯焕章勾搭在一起了!”
此话一处,饶是以先生的城府也坐不住了,急问道。
“拓之,这事不会也是你那位把兄弟告诉的吧?”
“倒不是张汉卿告诉我冯焕章的事。”
林启摇头。
“张汉卿那个性子,怎么可能跟我说这种事。”
“这是我自己判断的。”
先生愣住。
“判断的?”
“嗯。”
林启点头。
“先生,奉系明知道打不过直系。”
“但这两年,一直在扩军,一直在改良武器,新式步枪、奉天兵工厂的火炮、东三省航空处的战机。”
“为的是什么?”
“为的就是这一天。”
林启的指节在地图上敲了一下。
“以张老帅的性子,他不会打无把握的仗,第一次直奉大战吃了那么大的亏,他憋了一年多,绝不会再贸然出兵。”
“奉系敢动,必有把握。”
“这把握不在他自己的军队上。”
“在直系内部。”
林启的手指点回察哈尔那个位置。
“一个能在关键时刻倒戈相向的人。”
“以张老帅那个心机,这一年里,他必然已经派人秘密接触冯焕章。”
“甚至,已经把军饷送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