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一向大方。”
顾墨染看着她。
这姑娘在山上养了一寨老弱三年,自己吃不上饭还给陌生病人留口粮和药,眼睛亮得很干净。
却到现在都不知道,她三年前从沟边背回来的那个瘦猫崽子,是她弟弟。
事情彻底查清楚之前,还不能告诉她。
他见过太多人拿血脉,拿宅斗编故事。
一句“嫡女终究比不过庶出的弟弟”下去,
这三年的养育恩,搞不好就变成了,“这孩子怕不是就是这嫡女为了争宠弄丢的。”
不能这样。
顾墨染抬手叫人。
“福伯。”
福伯从门外进来。
“请林夫人来一趟。”
林清黛虽说身子快散了架,依旧来得很快。
她知道王爷突然喊她,定是有正事。
一进门,她就把一屋子人扫了一遍,目光在顾墨染脸上停住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顾墨染冲窗边偏了偏头。
“从今日起,这孩子身边加几个人。”
林清黛看了一眼铁蛋,“铁蛋?”
“嗯。”顾墨染声音很平,
“小月说,这孩子不好好读书。”
“学堂到王府那段路,两人跟着,一明一暗。
夜里东跨院外墙加一班巡。防止他乱跑。”
林清黛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