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灵儿接过纸张，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药材名和剂量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红景天、黄芪、当归、川芎……这方子是用来补气活血的？”
顾墨染点点头，又补充道。
“不只是补气活血，据说还能平复高原寒气引起的头痛气促。”
沈灵儿听到这里，手上动作顿住，抬眼看向他。
“高原寒气？你是说雪山那种地方？”
“没错。”顾墨染在她身边坐下，伸手端起桌上茶盏喝了一口，“吐蕃那边地势高，空气稀薄，寻常人去了容易头疼气短，这药就是专门对付那个的。”
沈灵儿沉默片刻，又把配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，这才低声说。
“若真如你所说，这药一旦成了，逸州军队便能在雪山上如履平地。”
顾墨染笑了笑，没有接话，只是伸手握住她捣药的手腕，借口替她把脉探温。
“娘子这几日辛苦，手都冻凉了。”
沈灵儿想抽回手，却被他攥得紧紧的，只好由着他胡闹。
顾墨染的手指不安分地勾住她指尖，低声调笑。
“这药吃了会不会让人火气旺？我看你脸都红了。”
沈灵儿耳根一热，娇嗔着瞪他一眼。
“再胡说，人家真拿银针扎你。”
顾墨染正要继续逗她，药房门忽然被推开。
慕容雪端着夜宵走进来，一眼看见两人隔着药碾子你侬我侬，顿时脸色一沉。
她把托盘往桌上一放，阴阳怪气地说。
“哟，我来得不是时候？打扰王爷和沈妹妹叙旧了?”
沈灵儿连忙抽回手，脸上红晕未散，却故作镇定地整理药材。
“哪有，夫君就是得了一新方子。”
顾墨染倒是不慌不忙，笑着朝慕容雪招手。
“你来得正好，我正想找你切磋武艺。顺道儿活活血。”
慕容雪冷笑一声。
“活血？我看王爷气血旺得很，还用得着我帮忙？”
她说着，手已经按上腰间软鞭，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