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替你铺路,你便把她当亲母。
可如今你犯下的事一桩接一桩,皇后若还把所有筹码压在你身上,才是蠢。”
她停了停,声音压低。
“你连子嗣都留不住,皇后凭什么等你翻身?”
这句话落下,殿里静得只剩炭火声。
顾墨渊面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。
他想反驳。
可太极殿上,楚天行那句“子息艰难”又钻进耳中。
那些太医低下的头,父皇失望的神色,东宫外越来越严的守卫,全都挤在一起。
陈青澜见他不说话,心里却没有半分快意。
她曾经盼着这个人能早些醒过来,盼他有一日能看见她的处境。
可现在看着他失魂落魄,她只觉得累。
顾墨渊扶着桌角,指尖掐入桌沿。
“母后……已经找过青鸳?”
陈青澜没答。
沉默比回答更狠。
顾墨渊猛地抬头,眼底压着怒火。
“她竟敢这么快!”
“她为何不敢?”
陈青澜的声音轻了下来。
“殿下,你已是她手里的一枚弃子。
她要保中宫,总得替自己找新路。”
“你倒是站得稳。”太子的声音发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