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钱。”
“没钱?穿得这人模狗样的没钱?”
右边的小媳妇一把扯住他的长袍下摆,直接把手伸进他的腰封里摸索。
“姐妹们搜!搜不出来剥了他的皮子去当铺当了!”
大腿上的胖嫂子配合着开始往上攀爬。
这位曾经单刀劈断大衍哨兵脖颈的吐蕃顶级暗探,后脊梁骨第一次渗出了冷汗。
这到底是什么打法?
没有内力,全凭泼妇的本能。
这逸州城,太邪门了。
“给!我给!”拉隆放弃了挣扎。
哆嗦着手,从内衬的暗兜里抠出一角碎银。
“不用找了。”
王寡妇一把抢过碎银。
三个女人瞬间松开手,动作整齐划一。
拉隆连退两步,整理着被扯歪的衣领。
正准备快速脱身。
却看见不远处的巷子口,有一座灯火通明的新盖小砖房。
砖房外,几十号百姓在排着长队,每个人手里都死死攥着一张小纸片,脸上带着诡异的狂热。
拉隆愣住了。
那砖房里散发着微弱的异味。
顶级探子的直觉告诉他,这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地方。
那些百姓眼里的光,他只在吐蕃大萨满做法时,在那些狂信徒眼里见过。
这是在干什么?
秘密募兵仪式?
还是某种邪恶的祭祀大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