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又尖又高,眼泪说来就来。
“那逆女当街进了逸王府,怕是如今半个逸州城都在看咱们府上的笑话。”
王氏抹了把眼泪,又补了一句。
“您是按察使,朝廷命官,女儿却在外头抛头露面,传出去成什么体统?”
云正则端着茶盏,听完,没吱声。
赵无恤立在旁边,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,低声道:“干娘,此事若传到京中,怕是有人会拿来做文章。殿下们的眼线多,逸州这边稍有风吹草动……”
云正则瞥了他一眼。
这个干儿子,话里话外,是在帮哪位说话?
赵无恤没接着说,低下头,拿出一副孝顺的模样替王氏顺了顺背。
云正则把茶盏搁下,没有看他。
这小子刚认了干娘,就敢在他面前指手画脚。
要不是王氏护着,他早就把人赶出去了。
但这都是小事,眼下最重要的,女儿是不是已经把那东西交给了逸王。
云正则放下茶盏。
“本官自有分寸。”
他站起身,语气淡漠。
“来人,给逸王府送拜帖。”
王氏还想再说,被云正则一个眼神压了回去。
赵无恤站在原地,手指在袖中攥紧。
他本想趁机挑拨云正则和逸王府的关系。
没想到云正则根本不接他的话茬。
赵无恤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郁。
……
午后,旧王府。
云疏月站在铜镜前,脸都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