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走之前,从帘缝里看了云疏月最后一眼。
眼神阴冷得像蛇。
……
云疏月愣在原地。
怀里的五杯果茶还是满的。
她的后背疼得发木,冷汗早就把里衣浸透了。
但她没松手。
慕容雪从旁边蹿过来,一只胳膊勾住云疏月的脖子。
“行啊,挨了一棍还没洒茶,比我当年骑马摔了还不撒手的劲头差不多。”
云疏月被她勾着脖子往前带了两步,茶终于晃了一下。
“别、别拉我,洒了!”
慕容雪另一只手把五杯果茶全部接过去,单手托着,稳如磐石。
“得了,伤成啥样了还惦记外卖。跟我回去。”
云疏月:“……回哪儿?”
“王府。”
“我又不是……”
“你后背的棍伤不处理,明天起不来床。”沈灵儿走过来,声音依旧温温柔柔,“走吧姑娘,我给你上药。”
云疏月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,脚步不由自主地跟着走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顾墨染。
这个病秧子。
被女人管着的那个窝囊废。
刚才……似乎不太窝囊。
旧王府偏厅。
云疏月趴在长榻上,后背的衣料被剪开一片,露出一道横贯腰背的紫红色棍痕。
沈灵儿蹲在榻边,用浸了药液的棉布一点一点擦拭淤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