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过头,冲苏瑶笑了笑。
“既然他们都这么客气。那我们,就用他们的钱,先练一小支谁也查不出毛病的兵。”
苏瑶看着顾墨染的背影。
心跳莫名快了几分。
她低下头,快速在账册上将三项开支全部列明。
笔锋极其锐利。
城北。
黑风口。
山崖上的风极其凛冽。
赵无恤站在黑风寨的寨门前,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。
他身上的长衫撕破了几个口子,沾满了泥土和草屑。
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血迹。
那是几天前被拓跋莽那一掌震出来的内伤。
他足足在山洞里躲了几天,运功调息,好不容易压下伤势。
算准了时间,拖着“残破”的身躯,艰难地爬上黑风寨。
他甚至在脑子里演练好了整套苦肉计。
倒在寨门口。
吐出一口黑血。
眼神要绝望而倔强。
云疏月那个心软的蠢女人一定会救他。
然后他顺理成章地在寨子里养伤,用他的医术和温雅的谈吐,彻底俘获云疏月的心。
但他现在站着。
呆呆地站着。
眼前的黑风寨。
没有人影,没有声音?
甚至连寨门上那块写着“替天行道”的破木牌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