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能动手。
不能。
这里是云疏月的地盘。
他若动手伤人,三年的隐忍全废。
更何况。
他的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山坡上那棵老松树。
斗笠的边沿在树枝后面露出一小截。
她在看。
赵无恤把弹镖的手指松开了。
不但不能动手,还得把戏继续演下去。
“大侠……在下当真……只是路过……”
拓跋莽把他提起来,像提一只鸡,又像提一条冬天冻僵的鱼。
“我最后问你一次。”
拓跋莽把脸凑过来,鼻尖几乎怼到赵无恤鼻尖,热气喷了他一脸。
“你是不是想找山上那些嫂子?”
“不是!”
“那你为什么在这里蹲三天?”
“我……”
“说!”
赵无恤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“在下……在下是想等人……”
话出口他就后悔了。
拓跋莽的眼珠子瞪圆了。
“等人?等谁?等山上的嫂子?!”
“不是嫂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