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灵儿耳尖红了,转身去收药碗。
“我是心疼我的药,怕你吐出来浪费。”
柳如烟轻轻笑了一声。
……
入夜之后,驿馆后院的灯一直没灭。
顾墨染靠在椅背上,面前摆着苏瑶摊开的账册,左边是沈灵儿的药箱,右边是谢婉清翻开的地方志。
林清黛坐在门边,刀横在膝上。
慕容雪趴在窗边看外头,嘴里叼着半根牛肉干。
柳如烟则坐在灯下,看着月亮发呆。
外头官道车轮声滚滚。
福伯从后院小门探进头来,“少爷,明面队伍到了。”
顾墨染刚要点头,后院门便“吱呀”一声被人撞开。
一个犹如铁塔般的壮汉先挤了进来。
门框都跟着抖了抖。
“王爷!”
拓跋莽的嗓门震得窗纸发颤。
他两步冲到房门外,哐哐拍门,“王爷!属下有大事禀报!天大的喜事!”
林清黛的刀鞘已经抵住门缝。
“再拍,手剁了。”
拓跋莽立刻收手,隔着门嘿嘿一笑,“林夫人也在啊?那正好,帮属下参谋参谋!”
慕容雪一听这语气,心口就开始堵。
她把牛肉干从嘴里拿下来,“你又惹什么祸了?”
“公主,这回不是祸。”
拓跋莽推门进来,连水都没喝,搓着蒲扇大的手,满脸红光。
“王爷!属下在逸州遇到真爱了!”
屋内安静。
拓跋莽挺起胸膛,补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