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婉清手里的笔停在半空。
“我抄经?”
“因为你最像正经人。”顾墨染怕她不接,又补了一句,“别人听了就信。”
谢婉清看了他片刻,唇边有了点笑。
“王爷再贫,臣妾今晚就给您抄祭文。”
顾墨染咳了一声,见好就收。
再说下去,苏瑶真能拿账册拍他。
他转头看向福伯,话落下时,方才那点松快已经收干净。
“去,把逸州地图、旧官册、商路、盐铁、山道、水路,全搬进书房。旧一点没事,越全越好。”
说到这里,他指尖在黄绫上点了一下。
“尤其军图。”
福伯抬头:“王爷现在看?”
“现在。”
苏瑶立刻把账册搬到侧案。
“我在这里算。你看图,我算账,谁也别耽误谁。”
沈灵儿抱着药箱坐到窗边。
“我配路上的药丸。”
慕容雪拉着巴图尔往外走。
“我去看马车。封地没马场,也得带马。”
柳如烟站着没动。
“我给春妈妈留一套暗令。人先别动,账先动。”
“好。”
林清黛看了他半晌,把太尉府令牌放到桌上,又推回自己袖中。
“我不去太尉府。但我写一封家书。”
顾墨染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