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息。
太子盯着沈老,眼底警告意味很重。
沈老收手,又看了看太子面色。
“回陛下,楚天行言语粗直,却非无据。太子殿下近来操劳过度,气血失和,肾气亏虚,确有子息艰难之象。”
太子的脸色白下去。
沈老继续道:“此症并非绝路。静养、戒怒、节欲,配以温补调理,仍有转圜。”
话说得圆。
意思没改。
皇帝慢慢靠回椅背。
一个放前朝余孽出牢的储君。
一个东宫无嗣的太子。
还好朕留下这楚天行,否则天真要亡我大衍!
他看着太子,眼底那点父子余温被一层一层压下去。
太子额头贴地,声音发紧。
“父皇,儿臣愿让太医院调养。儿臣只是近日忧思过重,并非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皇帝打断他。
太子的肩背垮了半寸。
皇帝看向楚天行:“你既能看出太子的病,那朕呢?”
楚天行嘴唇一动。
死嘴!憋住!
不敢再胡说了。
硬邦邦补上:“陛下这两日调养得当,必定百岁无忧!”
陈德海眼皮抖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