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手背青筋鼓起,摇晃着起身进殿。
“父皇,此人满口胡言!他连脉都未诊,凭什么妄断儿臣子息?”
楚天行小声反驳:“望诊也能看出不少。”
太子转头,眼底压着火。
“闭嘴!”
皇帝拍了下御案。
太子立刻跪下。
“儿臣失仪。”
皇帝看向太医班列:“还不速速复诊?”
几名太医互相看着,谁也不敢动。
这不是诊病。
这是在储君脸上揭皮。
他们早都心知肚明,可谁敢说?
先开口的人,日后太子翻身,满门都得跟着倒霉。
皇帝眼底沉下去。
“朕让你们复诊!”
还是没人先出列。
沈老看了楚天行一眼。
这祸是他带进来的。
不帮,今日都难下台。
沈老上前行礼:“陛下,臣愿先诊。”
太子咬肌绷紧,袖中手指微颤。
沈老跪坐诊脉,指腹搭上太子腕口。
一息。
两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