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他许了我条件,那我就要让三皇子亲自来谈。”
同一天夜里。
北境使团驻地。
巴图尔一掌按在桌沿,桌上的酒碗晃了晃。
慕容雪坐在窗台上磨刀。
石粉落在裙摆上,刀刃贴过月光。
巴图尔紧咬贝齿。
“公主,中原皇帝欺人太甚,说好了三个月后再定和亲人选。”
慕容雪没抬头。
“他还没下旨。”
“可消息已经传出来了。”
“传出来,就是让我们开价。”
巴图尔怔住。
慕容雪把短刀举起,检查刃口。
“和亲本来就是买卖。”
“嫁大皇子,嫁二皇子,嫁三皇子,或者嫁给旁人,对北境有什么区别?”
巴图尔粉拳紧握。
“三皇子是京城有名的纨绔,还贪生怕死。”
慕容雪把刀收进鞘。
“纨绔好。”
她从窗台跳下,靴底落地。
“惜命的人,好谈条件,纨绔,容易控制。”
巴图尔压着火问。
“公主想怎么谈?”
慕容雪走到桌边,拿起酒碗喝了一口。
烈酒入喉,她眉头都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