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看能不能活着走得更远。”
珠帘轻响。
苏瑶走了。
没有哭,也没有闹。
越是这样,苏文远胸口越闷。
同一天,太尉府。
林震山的刀压在书案上。
刀没出鞘,桌脚已经被他踢歪半寸。
管家守在门口,气都不敢喘重。
林清黛靠着屏风,手里还捧着账册。
她先看桌腿,再看她爹。
“爹,别劈。”
林震山瞪她。
“老子还没拔刀!”
“您拔了,江南紫檀就没了。”
林震山噎住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看账?”
林清黛翻过一页。
“正因为要嫁人,才要看账。”
“谁说你要嫁?”
林清黛合上账册。
“爹想带兵围宫?”
林震山脸色沉下去。
“胡说。”
“那不就是了。”
她走出屏风,站到书案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