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太尉,手里握着京郊兵马。”
“您一句不嫁,传进宫里,陛下会怎么想?”
林震山按住刀鞘。
木案发出闷响。
“那也不能把你送进那废物府里。”
“顾墨染废归废,他身后有陛下和宸贵妃。”
林清黛看着那把刀。
“爹不能抗旨。”
“但能顺着皇家,就开条件。”
“而且,以女儿的武艺,若我不愿,他能近的了我的身?”
同一天,太医院后堂。
沈老坐在药柜前,银针夹在指间。
药香混着灯油味,屋里静得能听见针尖碰盒子的轻响。
沈灵儿站在他面前,鹅黄襦裙,双丫髻,脸蛋圆润。
“爷爷,所以三皇子要娶我?”
沈老哼了一声。
“不只娶你。”
“娶六个。”
沈灵儿眨了眨眼。
“哇,他肾挺忙。”
沈老差点把银针捏弯。
“姑娘家,嘴上有个门。”
“医家子弟,实话实说嘛。”
她掰着手指数。
“丞相嫡女,太尉千金,北境公主,国子监祭酒的女儿,还有花楼那个?”
沈老纠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