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你一直都很干净。”
顾曼卿的眼泪“唰”地一下就涌了出来。
再也撑不住那层薄薄的体面，一把抱住林见微，把脸埋在她肩头，闷声哭了出来。
“谢谢你……真的谢谢你……”
林见微轻轻拍着她的后背，满心愧疚。
佐藤要报复的人是她，顾曼卿是受了她的连累。
两人走出游轮时，码头上的宾客已经散了大半。
厉野早就在外面等着了，其他安保人员也站在不远处。
他们显然已经听说了发生的事，目光不约而同地在顾曼卿身上停了一下，又迅速移开，谁都没多问一句。
这个时刻，什么都不说，反而比任何安慰都更让人舒服。
回到酒店，林见微给顾曼卿喂了一颗安眠药，看着她沉沉睡去，才轻手轻脚地关上门。
她回到自己房间，换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，悄无声息地打开窗户，翻了出去。
佐藤被送去了M国医院，但她不打算让他见到明天的太阳。
夜色深沉，万籁俱寂。
林见微刚翻出酒店，一只手从暗处伸出来，搭在她肩上。
一回头，厉野正站在阴影里，一身黑衣，面色平静。
两人对视一眼，什么都没说，却什么都懂了。
一前一后融入了夜色。
佐藤被送进了市区一家医院，因为伤势太重，暂时还无法遣返。
两人摸进医院。
一个放风，一个动手，干净利落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第二天早上，佐藤在病房死亡的消息在整个峰会传开。
M国官方给出的结论是“术后并发症引发的心脏骤停”。
R国方面虽然提出了抗议，但人在M国、死在M国，根本没有证据指向任何人，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。
而林见微已经在Y国代表团的安排下，登上了飞往Y国的飞机。
随行的是厉野和六名战士，其余三人则留了下来，配合顾曼卿。
顾曼卿年纪轻轻就被推到外交一线，独立撑着局面，心理素质没外人想得那么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