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小棠倒是心里有底，睡得踏实。
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饭，她提着包就往外走。
徐浩东赶紧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，一路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脸色，又不敢多问。
厉小棠径直去了军区医院，挂了个妇产科的号。
大年初一，医院里病人不多，值班的正好是潘心茹。
检查做完，潘心茹看着单子笑了笑。
“恭喜你啊小棠，怀孕了，两个月。”
徐浩东跟在旁边，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死了。
厉小棠瞪了他一眼：“你先出去。”
徐浩东失魂落魄地退到诊室门外，可也没敢走远。
厉小棠犹豫了一下，低声问潘心茹：“嫂子……是不是只要干了那事，就能怀孕啊？”
潘心茹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那当然了，不干怎么怀？”
厉小棠脸一下子红了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是说，是不是对男人那方面没什么要求？”
潘心茹皱了皱眉，没太听懂，“你是说你男人不行？”
“不是不是，他行的。”
厉小棠赶紧摆手，又支支吾吾地补了一句：“就是……徐浩东之前查过，说是无精症，没有生育能力……可我现在怎么会怀孕？”
“无精症？”潘心茹愣了一下，“那有可能是误诊了，你爱人之前是在哪儿查的？报告还有吗？”
“他应该就是在军区医院查的吧……”
厉小棠也说不清楚。
潘心茹干脆开了一张男科检查单递给她。
“你带他去重新查一遍，查完再说。”
厉小棠道了谢，起身出去，把门口还在emo的徐浩东叫上：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