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承认得干脆，目光却死死锁在渊帝身上，疑问随之而出：“你身上为何会有造物本源的气息？”
这超出了她万古以来的认知与谋划，带来强烈的不确定性。
渊帝似笑非笑：“朕乃上一个寂灭主宇宙意志转世身，你说呢？”
他直接抛出了这个“身份”。
无需隐瞒，更无所畏惧。
本尊真灵正在那墟殿深处进行着至关重要的蜕变，一旦功成，莫说至尊，便是准创世之境，在他眼中亦与蝼蚁无异。
即便眼前这具身外化身陨落，于他本尊而言，不过损失一具载体，无关根本。
“……”
白裙女子周身空无道韵骤然一凝。
尽管仙辉遮掩，但渊帝清晰地感知到，她那漠然的瞳孔在刹那间收缩。
他们的对话以神念进行，蕴含至尊道则，外人不可闻，不可察。
在荒天界乃至更遥远星域的生灵眼中，只能看见宇宙之巅，两轮煌煌如终极烈阳的身影在对峙，无尽的至尊威压弥漫，让亿万万星辰战栗，让宇宙都在震颤。
那是凌驾于源主巨头之上的、真正主宰级的气场碰撞。
沉默被打破。
白裙女子的语气不再如初始那般绝对漠然，放缓了几分，带着一种审视与权衡：
“将雷霆至尊涅槃身交予吾。”
她提出条件，“吾可与你结盟，共统此方主宇宙，届时，你为御天帝庭之主，我为帝庭之后，这浩瀚疆土，无尽资源，皆由你执掌，如何？”
利益，永恒的筹码。
渊帝闻言，却低笑出声，笑声中满是玩味：
“将秦霆予你？待你藉其本源，踏入准创世之境，朕，拿什么制衡你？莫要与朕提什么大道誓言。至尊之境，已可一定程度上规避乃至扭曲规则誓言。至于准创世……怕是言出法随，亦可自改吧？”
他字字诛心，戳破任何虚幻承诺。
随即，渊帝话锋一转，强势提出反制条件：
“朕，可助你踏入准创世。”
此言一出，白裙女子周身道韵再次波动。
渊帝不给她思索时间，继续道：“无需炼化秦霆的本源。朕，可为你提供造物本源之力，以此为资粮，助你破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