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渔见此,不再勉强。
“好好好,不给了!你在我心目中,永远是君子坦荡荡的正人君子,哪怕修了无情道……不通情了,却依旧心性至善。
陆元庭……要好好的,知道吗。”
陆元庭喉间再次滚动,垂眸低声“嗯”了一下才道:“我会的。”
另一边,道台之上,几位老祖协商完毕。
防御阵被收起,几位老祖的视线齐齐瞥向桑渔。
陆元庭,自觉退回人群中。
她的事情……永远能做到自己解决,无需,他人插手。
也无需,他人承担罪责。
就像昔日在太乙坊市……她以炼气修为,对阵两位筑基修士丝毫不惧,压根,就没有他出手的余地。
她、永远那般闪亮、无畏。
“桑渔!你当真愿意将功赎过?”
桑渔心底不由咯噔了下。
怎么感觉,要被套路了呢?
但自己说出去的话,硬着头皮也要上啊。
“是……晚辈愿意,可真有事,需要晚辈效劳?”
“丫头,你可听闻过我无情剑宗思过崖,镇压着一只不死魔物的传闻?”
“略有耳闻。”
还是纪无忧说的来着。
咦,纪无忧呢?
桑渔四下一扫,见纪无忧跟先前一样,还站在道台边缘之处,竟是半步都未挪动。
今日,自己也算牵累他了。
若可以,这罪责,她索性一起担了吧。
便听那无情剑宗宗主道:“若你能凭靠你的禁忌符道,彻底杀死那魔物,亦或者,震慑住那魔物,使其不敢释放魔音,乱我宗门弟子道心,便免除你今日罪责,如何?”
特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