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所经历的惊险,背负的因果,是旁人无法想象到的程度。
我的仙途或许会走的很长远,或许会悄声无息的就终止了——”
“得到的多,也会失去的多……桑渔,我相信你会走的很远的。”
“好的呢!我的无情道道友纪无忧,你说帮我,打算怎么帮?”
“无情剑宗现任宗主,与我师祖有旧,并非什么交情,而是,我师祖早期无意间救过他一次。
你贸然闯入,亦或者潜入,被发现了都不会落到好。
但我可以想法子带你进去。”
桑渔皱眉道:“要这么麻烦吗?”
“无情剑宗,在封闭的山脉中,四周大阵如同铁桶一般。”
封闭式管理?
无条件服从命令?
这无情剑宗的初代宗主,别是穿越而来的现代军人类的存在吧?
就听纪无忧道:“北域魔族猖狂,西域佛修只能做到封印魔渊内那几个厉害的老怪物。
我天渊的作用,便是看守这些老怪物。
而无情剑宗的作用便是……极致的战力。”
“极致的战力?大战时,冲刺在最前方的那一批?”
“不错,人魔两族大战,历年来都有所发生……分别是,大战和小战争,
数万年前,这北域实则是魔修的地盘,他们野心磅礴,想争战其他几域,让所有种族都沦为他们魔族的奴隶、供他们修炼的资源。
若非西域大佛出手压制,人族修士联合对抗,将其驱逐到北域最北面的角落里生存,也不会有如今的太平生涯。”
“既然能驱逐,为何不一劳永逸、直接灭族?”
纪无忧摇头道:“魔,是灭之不尽的……因为有魔域和天渊的存在,魔族的底蕴,比我等想象中的还要足。”
桑渔表示自己又学到了。
所以陆元庭这算是跑去参军了吗?
参的还是无情军队。
我艹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