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需寻个合适的时间,毁掉这个红布包,阎烬月自会发现她现在的妻子并非原本要与他结亲的那个人。
……
半夜,我被自己给哭醒了。
就是仿佛梦到一件很伤心很伤心的事,甚至我醒来的时候我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表情是哭着的。
我从床上坐了起来,有点呆滞。
不是,我有病吧?
我哭什么?
“你又哭了。”屏风那边传来阎烬月的声音。
我没说话,之前我一直忽略了第一次和阎烬月同屋睡的时候,他站在我床边看着我哭,以为我做噩梦了。
当时我还不信,结果当他拿出拓影宝石,回放出了当时的场景。
结果这次竟然又出现这样的事了,难道我有梦游之症?
可谁梦游只会哭啊?
“阿殷?”
见我没回答,阎烬月的声音再次响起,并且人影已经站到了我的床边。
“又做噩梦了?”他问。
我沉吟了一下,先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记得有做梦,我就是觉得很难过很伤心,很抱歉,又吵到你睡觉了。”我从床上坐了起来,小声对阎烬月说道。
“无碍。”
他淡淡回道,然后转身出了房间。
阎烬月这是要去其他房间睡了吗?
看来下次我还是睡二楼其他房间吧,反正夏峥不会上来二楼,我觉得就算和阎烬月分房睡也没什么。
脸上还残留着眼泪,我起床去到浴室准备洗把脸,却见阎烬月端着一个碗进来了。
“这是安神汤,喝了可以让你睡个好觉。”阎烬月将汤递到了我的面前。
我有点惊讶,“啥时候熬的?”
“刚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