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面前这张诡异的脸，贺楚先是微微愣了愣，随即才回道，“能，一定能变回以前的模样的。”
贺楚看向我，轻声在我耳边说道，“兰殷，你看看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奇怪之处，我和小汪到现在都还没什么头绪。”
我点了点头，随即竖起二指往自己的眼皮一抹而过，将阴阳眼瞬间开启。
有些东西必须得用阴阳眼才能看见，而阎烬月站在我身边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人，没有发表任何意见。
我目光在在场的六人当中仔细扫过，只发现他们六人被一团乱糟糟，如同灰色丝线一般的东西连接在一起。
像是执念却又并非执念，从这灰色丝线来看，这六人定然有着某种联系。
贺楚在我耳边小声地问道，“有看出什么来吗？”
我暂时没回贺楚，看倒是看出来了，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最先被发现长了程菲脸的那个叫王策的男人，他此时有些崩溃的扒着自己脑袋，对着我们喊道，“求求你们一定要帮帮我们啊，我真的受不了这张脸了，我现在睡觉梦里都是这张脸，我快要崩溃了！”
王策的情绪一崩溃，其他几个人也都跟着崩溃起来，特别是那三个小孩子，直接放声大哭起来。
六张相同的脸同时哭了起来，看得我都起了一身恶寒。
“出去说吧。”我对贺楚说道。
汪慕之安抚了一番情绪崩溃的这六个人，然后才将门关上。
走廊里，贺楚忙向我问道，“兰殷，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？”
汪慕之也紧紧地盯着我，希望从我的口中得到答案。
我想了想，才回道，“他们应该是卷入了同一个因果之中，因果正和程菲有关。”
贺楚愣了愣，“你说的这个我们有设想过，但这六个人和程菲都没有关系，甚至说是没有见过，而且这六个人也相互不认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