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溪走了出去。
“还不快把饭做了,还偷什么懒?!”王长娣眼瞧着夏溪出来,又开始嚷起来了。
“谁家儿媳妇像你似的,就知道偷奸耍滑!整天躲在屋里头,也不知道干点正经活!”
王长娣把剁猪草的刀往砧板上一剁,刀刃震得嗡嗡响,眼神像刀子似的剜向夏溪,“你当你是城里来的大小姐?还是当我陆家是开善堂的?白养你这张嘴?”
夏溪低着头,手里紧紧攥着藏在袖中的毛巾包,指甲几乎要刺破布料。
她声音平静:“妈,我先把这些脏衣裳洗了再做饭,要不然爸一会再屙,就没有换洗的了。”
王长娣这才住了嘴。
夏溪不在家的这几天,没人管陆宝根,脏了的衣服裤子攒了好几件,全都臭哄哄的,惹得苍蝇直飞。
她能洗了最好,省得满院子都是一股子粪尿味儿。
“赶紧洗,洗好了回来做饭!”王长娣扔下这一句,就捂着鼻子走了。
夏溪端着盆走出院子,她没有直接去河边,而是找了个僻静的地方,放下盆,把东西拿了出来。
五本医书,都不厚,锦盒也不大。
夏溪打开锦盒,意外发现那里面装着的,是一块又老又旧的手表。
手表的表链都已经褪了色,也看不出是什么牌子,就连指针都停止了转动。
这是自己父母曾经戴过的吗?
夏溪轻轻地抚摸着这块手表,像是在感受已经被她遗忘了的亲情的温度。
手表的表盘很是温润光滑,想来,是被父母戴了多年的。
突然,夏溪的手像是被扎到了一般疼了一下,手指渗出了一滴血珠。
夏溪下意识地就把手指放到唇边,却意外发现,沾到手表的上血珠,竟然瞬间不见了。
就像是被手表吸收了似的。
神奇的是,那已经停了的指针,却突然开始了转动。
一个电子音凭空响起,夏溪吓了一跳,还不待她有所反应,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吸走了。
下一秒,她就出现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。
四周是一片秀丽景色,柔软的草地,叮咚作响的泉水,脚下是青砖铺就的庭院,檐角挂着铜铃,风过时发出清越的声响。
院中一株夏溪从来没有见过的老树苍劲挺拔,树下石桌上摊着几卷医书,还有着几株结满了红果子的果树。
这是哪儿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