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老货连范闯的门槛都进不来。
不过,这样事情就更简单了。
夏溪从鼻子里轻轻地笑了一声:“看起来,这几年闯哥你也混得不行了,连一个偷鸡摸狗的都敢在你的地盘上撒野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范闯勃然大怒。
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女人奚落和看轻,尤其是他一直惦记着的女人。
“不是吗?”夏溪挑起眼尾,看向了范闯,“干买卖从不亏心的人,竟然容得下这么对玩意儿在你的地盘上蹦跶,连管都不管。”
“这也算不亏心?”
“我看你是根本镇不住你的场子了吧?”
“你!”范闯气得七窍生烟。
这要是换成别人,他早就大巴掌挥过去了。
偏偏这小丫头片子,是他心尖上惦记了多年的人。
范闯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青筋在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可突然,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。
夏溪不是那么简单地想要问他王长娣的事。
而是在激怒他。
激怒他?
范闯重新打量起夏溪来。
人还是那个人。
漂亮的脸蛋,好看的身段儿,可眼神却跟从前不一样了。
眼前的女人目光清澄冷冽,已经没有了先前沉浸在爱河里的懵懂与甜蜜,更没了那种懵头懵脑一心只为博一人笑的愚蠢。
而是多了几分清醒,几分通透,甚至还有几分冰冷。
他目光深沉地看着夏溪,像是在揣摩她的来意:“夏溪,你连激将法都用上了,到底想干什么?”
干什么……
夏溪勾起唇来,笑了:“我不是说了吗,我想跟你合作。”
“我要你帮我把王长娣那个老货送进去,她用来倒卖的钱,全给你。”
“哦”范闯挑起了眉,“你想让我来个黑吃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