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寒川见夏溪怔怔地看着自己,勾唇笑了:“咋,我比景生好看?”
夏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这人已经不是单纯的为老不尊,而是老不正经了吧?!
“小叔,我觉得你开玩笑还是注意点分寸比较好。”夏溪不悦道。
陆寒川看着夏溪那已然泛红的耳尖,又笑了一声。
他也不再跟夏溪多话,迈着他的长腿走向了他那辆军车。
走了?
不吃饭了?
夏溪看着他高大的背影,本想张口问一句,但想到,这人都偷了甜甜的一块糖吃,还叫他吃饭干什么?
他多吃一口,甜甜就少一口。
不吃最好!
这么一想,夏溪心里多少还平衡了一些。
一手护着麦芽糖,一手提着吃食,快步走向了卫生所。
陆寒川此时就坐在车里,望着夏溪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,唇角微扬。
夏溪,你这个小骗子。
说好了长大以后就嫁给老子,结果嫁给了侄子。
行,老子倒要看看,你这日子过得到底有多滋润,滋润到比嫁给老子还滋润。
陆寒川脸上的笑容渐浓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这边夏溪已经提着东西回到了病房。
病房里,陆景生正努力地扶着病床的栏杆,想要站起来。
但腿上的伤太重,疼得他额头上冷汗直流,根本站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