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着的心终于放下。
不过…她和崽们的距离是不是有点太远了?放三个枕头都不止!
刚躺好,就又被某人搂进了怀里。
她侧身偷笑,突然起了玩意。
手指轻轻描过男人优越的眉骨,眼睛,鼻梁,薄唇,下巴…
咦?有点扎。
刚想收回手,就被男人扣住了细腕。
他语调低沉磁性,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:“宝宝怎么不继续摸了?”
温知桃羽睫轻颤,抽出手后美眸微瞪:“你故意的?没睡着还任由我胡来。”
目光落在男人刚长出来的胡茬,她又弯起唇角,温软出声:“才不继续,扎手。”
江灼听见也不恼,垂睫低笑起来。
在温知桃没注意时,他暧昧靠近。
用下巴轻蹭她脖颈、脸颊,浑身透着股不受束缚的张扬劲儿。
“哈哈哈,阿灼,你别玩了,好痒!”温知桃往后缩,想躲他。但力气不够,反而被拉得更近。
闹够了,江灼又单手抱起人儿,去了洗漱。
大理石台面,放着两个能嵌合成一对的漱口杯。
桃子味的牙膏是温知桃惯用的,某人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也换了和她一模一样的。
刷完牙,又用洗面奶洗脸。
洗脸巾扔进垃圾桶,温知桃就打算出去看昭昭和岁岁。
刚转身,男人却一把捞起她。
他随手抽了张纸巾擦干大理石台面上的水渍。把人儿放上去坐着,双手撑在两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