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媚的阳光穿梭在严冬里,驱散了些许冻感。但到底是一月初,又时常下雪,所以天气还是非常的冷。
窗户开着条小缝隙,寒风卷过薄纱帘子,缓缓飘进主卧。
要不是有暖气,指定能把人冻得瑟瑟发抖。
超大size的床上,江灼亲昵般抱着温知桃睡,没有丝毫要松开的痕迹。
靠墙的右边,两个奶娃娃早就醒了。
胖乎乎的小短腿可有劲,边蹬着空气,边吐着口水泡泡,玩得可欢了。
粉雕玉琢的小脸上,那双又黑又亮的大眼睛弯成月牙,“咿呀、咿呀”个不停。
两个糯米团子自顾自玩了好一会,兴许是累了,又乖乖的继续睡觉。
两个小时后,上午九点。
温知桃嘤咛一声,动作缓慢的睁开眼。
她想看看昭昭和岁岁身上的被子有没有被踢开。
可映入眼帘的却是某人健硕的胸肌。
“咻”地一下,她坐了起来,嗓音含着早晨特有的沙软黏腻:“阿灼!昭昭和岁岁呢?怎么不见了?”
昨晚两个孩子不愿意睡小床,要黏着她,然后就放俩人中间了的。
江灼睡眼惺忪伸出长臂,一把揽住乖宝的腰,声音发闷:“宝宝,再睡会。他们都在你身后睡着,没掉下床也没消失。”
整整两个月!!!俩小兔崽子天天和他抢老婆。
从月子中心回家后,更是连小床都不愿意睡。每天晚上留小夜灯后,必定哭卿卿的。
被他抱上床,还要放他和乖宝中间,才肯心满意足的咧开小嘴,露出粉粉的牙床。
乖宝又心疼这俩崽子,每次一哭,必定心软。他的地位是直线下降!
昨晚趁着俩崽子熟睡时抱到右边,而不是放下小床,就已经算他很能忍的了。
温知桃转头看了眼睡得正香甜的昭昭和岁岁。他们肚子上还各自盖了张小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