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桃被这话击得外焦里嫩,走也走不掉,站都站不住了!
她怯生生抬头,这怎么可以让阿灼……
“不、不了吧。”
女孩眼神到处瞟,就是不敢对上那双快拉丝的桃花眼。
江灼眼尾卷起欲色,他的声音是极致蛊惑的温柔:“宝宝,可是我想帮你。”
温知桃耳朵烧红,想伸手捂住不听,结果男人更快,一把扣住她的细腕,轻吻住她的软唇:“宝宝,好不好?”
女孩结结巴巴的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:“你、我…”
“不拒绝就是同意了…”
江灼低头闷笑,弯腰把人儿抱到床上。
那双净白修长的大手正慢条斯理般解开扣子,目光落在那抹柔软时,他喉结急促滚动了下,行动力极强。
温知桃攥紧身后的被子,羞赧地看了眼,又“唰”地一下望向别处。
不知过了多久,男人终于好了。
接而捧起她的脸,贪婪又肆意,重重亲了起来。
残余的味道充斥进唇齿间,女孩的小脸跟烧开的热水似的,格外滚烫。
他他他…怎么可以这样!
辗转厮磨般亲了半个小时,男人终于餍足。
声线被他刻意压低,尾音拉得长长的:“宝宝,我有点嫉妒那两个小兔崽子了…”
温知桃缺氧,正重重呼吸着新鲜空气。那双小鹿眼氤氲着浅浅一层水汽,娇滴滴看他:“你、你别说了!”
虽然是冬天,但刚才出了汗,又进浴室简单洗了一回,才躺回床上睡觉。
至于某个耍无赖的,自然是死皮赖脸不肯去另一个卧室。
……
沈心然把挑了好久的宝宝衣服送过来,面料柔软,款式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