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这样的,不应该怜惜同情的看着自己,叹了口气,然后自己正好邀请他喝两杯。
在如同小猫一样,勾着他,一下一下,继续加强自己很需要钱的人设。
通过一些简单的挑逗和暗示,告诉他一夜风流的价格。
这样对方会把这种行为异化为是在‘帮助她’,这种异化能够极大的减轻内心的罪恶感,又觉得刺激。
最后顺理成章的滚床单吗?
可他现在在干什么?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楼上那种肆意张扬的笑声越发的刺耳,仿佛与楼下是两个世界。
李策听着这些笑声,那种巨大的割裂感,让他的心中越发的烦闷,只觉得这里哪哪都让他感觉到不适。
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生气。
终于当电话响起时,他就像找到了一个宣泄口:
“陈主任,怎么样?”
陈卓当然知道他说什么,甚至从他的语气中都能感觉到那种愤怒,这种愤怒与之前想要杀了龙哥完全不同。
当时为私愤,而此刻是面对不公,自然而生的义愤。
“属实,两个收养人的确都卧病在床,并且也查到了资金流水,有一笔三万元的入账,与核定的三十二万不符。
这三十二万实则发到了另外一人的账户中,应该是冒领。”
当确认那个女孩说的都是真的之后,李策的愤怒终于爆发了:
“陈主任,我觉得这些人都应该被枪毙!”
他绝对不相信那些人只干了这一件事,甚至可能这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!
枪..枪毙?!!
女孩张了张嘴,眼睛都瞪圆了,直接就要枪毙了吗?
“陈主任,都2022年了啊!居然还有这种事情发生!
我们应该尽最大的力量来保护孩子,他们才是未来!
这个姑娘学都上不了了,只能出来干这种活,这算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