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的张启山和张海楼则是另一副模样。
书房门一关。
张海楼彻底放飞自我。
俗称化形了。
“大哥,这次真是失误,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。”
张海楼站在张启山身后,满脸谄媚地帮他揉捏肩膀。
不讨好不行啊。
吃喝都靠大哥养着呢。
靠他自己?
不吹牛逼。
能……
饿死。
张启山头疼地揉捏着太阳穴。
实话实说,打仗都没这么心累。
自家这个倒霉孩子可真是……
“你还想有下一次?”
张启山抬眼斜睨身后的人,大有一副你敢说我就敢揍的架势。
“不,绝对没有。”
张海楼立马收了那副嬉皮笑脸。
干笑着往后退了半步,手摆的跟拨浪鼓似的,“我以后绝对不会莽撞。”
“我不是怪你。”张启山瞧他那一副怕被说的样子,放缓了语气,“我是怕你出事,陆安死活我并不在意,唯有你的安危是我最在意的。”
想到墓里张海楼落寞的神情。
张启山起身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沉声道:“日山说的没错,你天生就是山字辈的人。”
“本相是不需要克服的。”张启山掌心的力道沉稳,牢牢按在张海楼肩头,“蛇,锐利、警觉,天生擅长穿行险境、破开困局,与其克服不如驾驭,让它为你所用成为你的能力。”
张海楼脊背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