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娘远在南洋都听见过这些传闻。
简直是没脸见人。
这句话精准拿捏住张海侠的命门。
俯身在张海楼的额头上亲了一口,声音夹杂着一股说不出的缠绵和眷恋,“等我,很快就回来。”
说完,起身往外就走。
路过张海琪的时候,脚步停了下来,“师父,麻烦您先照看一下海楼,我很快回来,海楼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您一定要喊我。”
张海琪抬手一巴掌抽他后脑勺上,“张海楼是我徒……儿子,用你教我怎么做事?”
隔墙有耳。
儿子这个身份,张海琪决定把他彻底坐实了。
张海侠嗯了一声。
没继续多说什么,脚步匆匆的走出了房间。
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张海琪摩挲着下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呢?
喂药形势所迫。
亲额头什么意思?
总不会是……
某些猜测在脑海里来回乱窜。
随后想到张海楼百年里和尚般的执念生活,又把这些念头掐灭了。
嗯!
可能是愧疚和思念。
张海琪懒得继续去琢磨。
走到张海楼身边,望着他那沉睡不醒的样子,屈指在他脑门轻轻弹了一下,“小兔崽子,人不大心眼还挺小,跟老娘较劲是吧?等你醒了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忽然,房门被人轻轻推开。
府里管事弯着腰,脚步放得极轻,不敢惊扰床上昏睡的张海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