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需要快速整理出思绪,然后亲身前往潇江接应张海楼。
房间里其他人自然不会错过他的动作。
一个个眼里露出一抹诧异。
不是。
谁让你揣兜里了?
几个意思?
怎么……
感觉有点轻浮?
张启山指尖轻叩桌面,打破沉默,“从潇江出来到常沙只有一路可走,长林,你带一队人马守在那里,记住,但凡有追兵格杀勿论。”
“佛爷,我也去。”陈皮按耐不住,顾不得身份喊了一声。
张大佛爷知道陈皮拿张海楼当亲弟弟对待,不过这事他做不了主,抬头看向旁边的二月红,“二爷,您的意思?”
“自然要去。”二月红沉声道:“不只陈皮去,我也会跟着一起去,不亲眼看见小楼我不放心。”
“行了,别废话了,要走赶紧走。”张海琪侧头瞥了眼身侧凝神待命的张海侠,“我跟海侠也去接应这个小兔崽子。”
殊不知,她嘴里的小兔崽子眼下跟逃荒难民差不多。
张海楼伤痕累累地躺在拉牛粪的车上,强撑着身子冲着前方拉车的张日山喊道:“咱俩就没有一点体面的逃离方式吗?”
“再忍忍。”张日山肩头绷着劲,闷头拽着绳索,听见这话头也没回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:“你伤势太重,必须平躺才能够快速恢复。”
张海楼身上大大小小伤口十几处。
衣衫被血渍浸透。
混着粪车周遭刺鼻的气味。
啧啧!
他自己闻着都想吐出来。
“妈的,陆安那家伙是疯子吗?”张海楼垮着一张脸,满心憋屈,“养了四头黑毛母蛇,他是要搞繁殖吗?”
真特么是倒霉到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