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说不说,她也是来了脾气。
什么你家他家的?
呸!
是老娘家的。
老娘养大的崽子。
跟你们有个屁的关系?
论起不讲理这件事,张海琪在整个张家都能排上前几名。
此时,压根不再考虑先头那些计划。
---张大佛爷府邸。
张启山正在处理军务。
副官张小鱼快步走了进来,“报告。”
张启山头都没抬,指尖捏着笔,淡淡吐字:“讲。”
“门外有人送来拜帖。”张小鱼身姿站的笔直,语气却有点古怪,“一男一女,说是您的亲戚,上门要儿子的。”
这话一出,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张启山执笔的指尖骤然一顿,墨点重重砸在纸面上,晕开一大团黑渍。
亲戚?
要儿子?
胡诌八扯。
自己身边的亲信几乎都是孤儿,哪来的爹娘一说?
张启山缓缓抬眼,眸色彻底沉下来,“帖子呢?拿过来我看看。”
张小鱼抬手递上一张轻飘飘的红纸拜帖。
毫不夸张的说,这纸压根没比擦屁股的纸厚多少。
张启山接过来。
翻开发现上边洋洋洒洒写了一行字--南部档案馆张海琪。
就这么几个字,多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。
南部档案馆?
张家海外派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