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赞已经换上了一身笔挺的礼服西装,垂坠的黑色布料泛着柔和的光泽,低调的缎面青果领,胸袋中放了折叠整齐的钴蓝色丝巾,黑色领带束紧白衬衫的领口。
他站在床尾整理手枪背带,然后系上一颗贝母的西装纽扣。
不算长的头发抓了抓,露出了整个额头,凸出的眉骨下,漆黑的眼眸深邃沉稳,柔软的唇角似笑非笑,鼻梁上点缀的美人痣,消解了一部分凌厉。
宋赞总是压迫感很强的,可怕的。
楚梨没想到自己会把他和优雅这个词联系在一起。
宋赞看向楚梨,用下颌指了指更衣间。
“换蓝色裙子,戴祖母绿。”
“嗯。”
楚梨快步走进更衣间,看到了挂在最外侧的礼裙。
抹胸纱裙,层叠的裙摆如同浮动的海浪,浓烈的克莱因蓝,好似就要燃烧。
黄金祖母绿的项链耳环套饰,繁复精美,引人注目。
仿佛宋赞在展示他的财力。
楚梨换好衣服,踩进一双柔软的黑色缎面高跟鞋。
走动时,分量适中的裙摆会随着步伐浮动,分叉在右侧,撩起来就能摸到手枪。
她莫名有些紧张。
晚上的赌局到底有多大,她想象不到。
宋赞出现在更衣室门口,暖黄的灯光点亮了他的眼眸。
小兔子的皮肤被克莱因蓝衬得更加白皙,柔纱环绕着纤细的腰,他一只手就能掐住一半。
精巧的面颊透着健康的血色,两只又大圆的眼睛和碎发还透着一丝青涩。
宋赞从首饰包里拿出两支金色发钗,轻轻扬起嘴角。
“戴这个。”
“好。”
楚梨接过发钗,一支盘发,另一支斜着插进发隙。
脖子上,脑袋上都沉甸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