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赞:“你母亲和姐姐呢?”
帕特想笑,努力皱着眉毛,压下了嘴角。
“在偏殿,不然我姐施展不开,你们一会儿要是过去,小心被误伤。”
楚梨一头雾水,跟着宋赞走向佛殿深处,烟火和焚香气扑面而来。
殿内金碧辉煌,大佛一身金装,白色帷幔、大量茉莉和金链花的装饰,让葬礼的氛围和华国很不一样。
华丽冲淡了悲伤和肃穆。
楚梨跟在宋赞身后,不停双手合十,听着一声声阿赞,向迎面碰上的人回礼。
金色的灵柩陈放在佛殿侧方,旁边木台上盘坐了几位年纪很大的僧侣,正在念诵佛经。
一位年轻僧侣递来一支燃烧的蜡烛,宋赞把楚梨的手拉过去,一起握着烛台,点燃花案上的一支香烛,随后把蜡烛还给了年轻僧侣。
看到他们橙黄色的僧袍,楚梨内心五味杂陈。
第一次见到宋赞时,宋赞也裹着僧袍,秃着脑袋。
现在这么一看,那时宋赞的气质就不像个正经僧人。
那张又冷又魅的脸,就和清净沾不上边。
妖僧。
年轻僧侣也有点俊俏。
楚梨猜测他是不是没成年,为什么出家,多看了两眼。
眼前突然一抹黑,被宋赞挡了个严严实实。
宋赞抓着她的肩膀,把她按在了蒲团上。
她不敢再乱看,双手放在矮桌顶的软垫上,学着宋赞,简单地拜了拜。
起身后,颂猜和Arthit找到了他们,两人都是一身黑西装。
颂猜白净,一头银发扎在脑后,耳垂上依然戴着钻石耳钉。瘦瘦高高,穿正装有模有样,仿佛这就是他原本的皮肤,纨绔公子哥。
Arthit小麦深肤色,头发短而利落,穿正装很板正,腰背笔直,不笑时,意外透着军警的肃杀。
宋赞是两人的大哥,最不像好人,压迫感最强。
三个人站一起,很养眼,就是有点像手机信号。
宋赞最高,190多,Arthit最矮,180多,颂猜居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