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梨接过来,点了点头,一瘸一拐地走进卧室。
这是她刚才喝了几口的那瓶水,拿进卧室也挺好的,省得渴了不好意思去起居室找水。
走进卧室,楚梨在原地愣了几秒。
黑色的贡缎寝具换过了,变成了酒红色。
宋赞的寝具是一天一换的,但都是一模一样的黑色贡缎,突然换了颜色,楚梨以为自己走错房间了。
但好像没这个可能吧……
黑白灰色调的房间,正中酒红色的寝具,意外的和谐。
楚梨走到床边摸了摸,滑滑的,软软的,有厚度,依然是真丝和棉混纺的贡缎料子。
色彩浓郁,坐在床上,就像掉进一池红酒。
楚梨又急忙站了起来。
身上的裙子是外穿的衣服,她还是想办法洗个澡再看书吧。
撕下纱布和敷料,贴上防水贴,楚梨放轻脚步,走向浴室。
宋赞抬头看了一眼,合上了手中的书籍,放在小桌上,跟进了浴室。
***
从浴室出来时,楚梨的脸颊滚烫。
又想起了刚到这栋别墅那晚,宋赞帮她洗澡。
就算他们是那种关系,过分的“照顾”混杂着情欲,也让她觉得有点变态。
算了,她又不是刚发现。
宋赞把楚梨放在床上,下面垫着浴巾,去拿了碘伏、药膏和敷料。
楚梨想自己涂,或者,起码问问宋赞能不能先去穿件衣服。
她张了张嘴唇,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嗓子。
现在硬要说话,声音一定嘶哑难听。
靠在宋赞胸前时,她放弃了。
闭上眼睛,随便宋赞摆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