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应该等宋赞从主卧浴室出来,还是去次卧的浴室?
总觉得,去次卧,宋赞会更生气。
纠结着,浴室门开了,散出一片水汽,淋浴还在哗哗作响。
“滚过来。”
宋赞的声音中夹杂着罕见的暴躁。
楚梨立刻跳起来,快步走了过去。
宋赞的寸发好像又长长了一点,湿了之后,像刺猬。
他微微扬起下颌,垂眸俯视,眉眼好似放松,又因为抿成直线的唇隙,看着很凶。
流水路径描摹出肌肉的轮廓。
楚梨不知道该看哪,被宋赞拉了进去。
***
今天的第一顿饭在上午十点,算是早午餐。
昨晚楚梨吃得太杂,现在一份酸辣的牛丸船粉就足够了,其它什么都不想吃。
餐桌对面,宋赞突然说:
“一会儿收拾行李,下午一点回清墨。”
楚梨怔了几秒。
“嗯……”
她轻声答应,胸腔有点闷。
饭后,宋赞换上黑衬衫、西裤和皮鞋,出门了。
楚梨穿上来曼考时那条淡紫色的轻薄吊带连衣裙,平底凉鞋,涂了个口红,用铃铛发圈扎了个马尾。
小心翼翼地收好行李。
某个小包里,装着药瓶和薄荷糖盒,还有昨晚剩下的泰铢,加起来5000泰铢左右,那就是1000R。
宋赞没有要回去,刚好可以留着备用。
为了让薄荷糖不再乱响,楚梨去酒水吧里拿出一盒糖豆,把薄荷糖盒填得很满。
希望宋赞不要再吃这个薄荷糖了。
返航全程,从私人飞机到库里南上,宋赞一言不发,看着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