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梨已经习惯了接受宋赞。
躺在绒毯上时,她做好了准备。
但身上一轻,宋赞放开她的腰,转而拉起她的手腕。
“乖一点。”
楚梨脸颊滚烫。
通常这种时候,宋赞不会等她回答。
但今天是宋干节的第二天,宋赞可能很闲。
他又问了一遍:
“想要吗?”
楚梨第一次产生被折磨的感觉。
这和被打疼是完全不同的体验。
在清墨的别墅,宋赞最不温柔的时候,她也不会这么难受。
像是很渴,很饿。
绞尽脑汁,最后只能得到一个结论。
她想要。
她想要宋赞。
她想要宋赞继续像之前一样。
但她的眼皮上还顶着大眼蛙,好尴尬。
宋赞真的不会被这个东西转移注意力吗?
原本就张不开嘴,现在她满脑子都是大眼蛙,一个“想”字也挤不出来。
看楚梨支支吾吾,宋赞的耐心耗尽了。
***
冰冰凉凉的大眼蛙渐渐变得温热,被宋赞摘掉了。
楚梨的眼睫颤抖,眨了眨眼睛,还好,眼皮已经没那么肿了,眼睛可以睁大些。
但她很快又把眼睛闭上了。
现在她可以确定,至少今天白天,宋赞没有行程,选择了再次放浪形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