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床边,把玩着那个金属薄荷糖盒,最后轻轻放在了床头。
去卫生间刮个胡子,再回床上。
掀开被子,把小兔子抱过来,亲脸颊、颈侧、肩膀。
小兔子吭叽了几声,半梦半醒,看了他一眼,又闭上了眼睛。
睡迷糊的时候反倒最乖,知道谁的怀里是安全的。
宋赞轻轻笑了笑,闭上眼睛,快速入睡。
早上七点,他和平常一样自然醒来。
但□□那个状态并不常见。
到了曼考之后,每天都是这样。
和抱着睡有关系。
触手可及,没必要忍。
小兔子已经很习惯他,他可以用□,可以用□,也可以直接用□□,几下就□□了。
但宋赞先回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薄荷糖盒。
他挑了挑眉梢,倒出一颗薄荷糖,托在舌尖,撬开楚梨的嘴唇。
楚梨已经渐渐学会在亲吻的时候呼吸。
半梦半醒间,她甚至学会了迎合。
递出的吻被捕获,被攫取,辛辣和清凉刺激着神经。
是薄荷糖。
她瞬间清醒过来,猛地睁开眼睛,和宋赞漆黑的眼眸四目相对。
眼睛睁不大,一定肿了,很丑,像蛤蟆。
她抬手挡住自己的眼睛,把脸转向一边。
余光偷瞄,瞥见了床头柜上多了个个金属盒。
是那盒薄荷糖。
楚梨的心跳骤停,紧接着不断加速。
宋赞发现了吗?
不对,如果宋赞知道这个东西有问题,不可能吃里面的薄荷糖。
她自己都没敢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