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梨背后阵阵发寒。
即使攥紧了双手,手指依然有些颤抖。
索应成笑眯眯地说着要拆了楚刚,看上去不是在开玩笑,也不是想为她出气。
他们在用楚刚威胁她。
楚梨不止一次想过,楚刚死掉就好了。
但她无法想象楚刚被虐待到生不如死。
看到楚梨神色动摇,彩姐和索应成交换眼神,又拿出手机,用泰语打了个电话。
挂断电话后,她笑着走到楚梨面前。
“楚梨小姐,我们已经向阿赞发出邀约了。当然,我们只能先让你和他视频通话。等大家心平气和地把事情谈好了,我们再送你回去。”
楚梨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话。
彩姐和索应成又用泰语交谈了几句,两人起身走出木楼。
两个皮肤黝黑的壮汉走进来,一个站在门口,一个站在窗口,继续看守楚梨。
他们穿着军靴、绿色迷彩裤和半袖,腰带上别着手枪,还有吓人的廓尔喀弯刀,像是雇佣兵。
楚梨颓废的坐在椅子上,不断思考和否决一个又一个逃跑方案。
她力气不够大,手被塑料扎带捆着,被两个壮汉盯着,要怎么才能逃出去……
心底的念头再次浮起。
她希望宋赞来救她。
如果宋赞不来,她也会再次被塞进“运猪车”,送到园区。
他们不会给她第二次逃跑的机会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楚梨度日如年。
她很渴,也渐渐困倦。
只是在椅子上调整一下坐姿,就听到枪套开启的咔哒声。
她只能老老实实坐好。
几点了,不知道。
意识渐渐涣散,脑中甚至浮现她抄写过的佛经。
她不认识那些文字,下次拿本中文佛经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