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杯水车薪,浇不灭皮肤下流动的火焰。
楚梨恢复了一丁点力气,抓住了僧人骨节分明的大手,牵向自己的脸颊。
她终于知道药物有多可怕。
从小到大,她脑子里只有学习。
上了大学,有了手机和一台二手笔记本电脑,她才看了些小说和网站,让自己不至于像个傻子。
不算握手,她没有牵过男人的手。
现在她在干什么?
她只知道,这样能让自己不再这么难受。
僧人依然盘坐着,由着楚梨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。
他微微勾起嘴角,顺势握住了楚梨的下颌,张开了嘴唇:
“谁派你来的?”
僧人的声音低沉有磁性。
听到中文,楚梨恍了恍神,没能明白僧人的意思。
也许是因为她的脸颊太烫,僧人干燥的手掌微微发凉,很舒服。
她只是软绵绵地说了一句:
“救救我……”
僧人用指腹擦掉了她嘴角的水痕,手掌向下滑动,握住了楚梨纤细的颈项,用力。
“谁派你来的?索家,白家,还是孔家?”
窒息感让楚梨的脑袋更加混乱。
她从鼻腔后轻轻呜咽了一声,闭上眼睛,艰难地张开了嘴唇。
“我不懂……我好难受……”
僧人微微蹙起眉心。
多听了几句后,他确认女人的华语没有泰兰口音,可能是华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