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在寺庙门口那副惨兮兮的样子,像是在逃命。
如果是装的,那演技很好。
手掌下,女人的皮肤细腻、滚烫。
也许是受伤之后发烧了。
如果真的在逃命,也可能是之前被喂了脏东西。
在这种情况下跑出来了?
很顽强的小东西。
像是一只小兔子,表面温顺,有机会的时候,可以咬人,可以蹬鹰,跳得很高,跑得很快。
好久没有养兔子了。
有二十年了吗?
当,当当,当。
房门响起节奏特别的敲门声。
僧人冷冷地说了声“进”。
房门被推开,一个高大的平头青年站在门口,身上是整齐的黑西装,在这个小寺庙中格格不入。
青年恭敬地双手合十,眼睛盯着地面,不敢乱看。
“阿赞,附近来了几只老鼠,正在找这个女人,是三佛塔那边的。”
僧人挑了挑锋利的眉梢。
“看到老鼠,该怎么做?”
青年急忙说:
“是,我明白了。”
他退了几步,正要关上房门。
僧人叫住了他。
“Sam,查这个女人。找两个女医生,做治疗外伤和处理迷药中毒的准备,在我门外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