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营里走出几个人,为首的是个中年军官,肩上扛着几道杠,脸色铁青。他看了看门口的场面,又看了看威克汉姆,开口问:
“怎么回事?”
威克汉姆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说话,那个打头的男人已经开口了。
“这位长官,我们是来讨债的。威克汉姆先生欠我们一千多镑,拖了大半年了。今天特地来找他,让他还钱。”
军官的目光落在威克汉姆脸上。
“你欠他们钱?”
威克汉姆的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长官,这是误会——”
“欠没欠?”
威克汉姆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军官看着他,那目光冷得像冬天的河水。
“威克汉姆先生,你在我这儿待了多久?一个月?两个月?欠债不还,有辱军人名声。我们这儿容不下这种人。”
威克汉姆的脸彻底没了血色。
“长官,我可以解释——”
“不用解释了。”军官转过身,朝身后的士兵点了点头,“他的东西,收拾好送出来。从今天起,他不是我们团的人了。”
威克汉姆愣住了。
他站在那里,像被人抽去了骨头。那几个讨债的人已经围了上来,打头的那个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威克汉姆先生,走吧。”
威克汉姆猛地回过神,想挣脱,却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。
“你们放开我!我是军官!你们不能——”
没人理他。
那几个男人架着他往马车走。威克汉姆挣扎着,扭头看向军营门口那些袖手旁观的士兵,看向那个已经转身离开的军官,看向远处那些探头探脑的路人。
没有人帮他。
他被塞进马车,车门砰的一声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