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里斯站在街角,把那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看着那辆马车拐过街角,往伦敦的方向驶去。
他没有犹豫,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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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后,莫里斯站在达西的书房里。
他把那天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“……那些人把他绑进军营门口的时候,他还想拿军务推脱。军中的人不吃那套,当场就把他开除了。然后那些人把他塞进马车,一路带到伦敦。”
达西抬起眼睛。
“带到伦敦什么地方?”
莫里斯沉默了一下。
“先生,那个地方……您可能听说过。在圣吉尔斯区那边,专门做那种生意的。去的人都是些体面人物,但出来之后谁也不会提。”
达西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哪种生意?”
莫里斯看着他,没有直接回答。
“男人也有男人去的地方。”
达西的手顿了一下。
他明白了。
莫里斯继续说下去:“那些人好像是赌场派来的。威克汉姆欠了他们一千多镑,还不上。他们把他送进去,大概是想让他用那张脸还债。”
达西没有说话。
他坐在那里,望着窗外彭伯里的草坪。阳光落在那片绿上,看着暖洋洋的。
威克汉姆。
那张永远带着笑的脸,那个会说话的眼睛,那些信誓旦旦的承诺——从此以后,要在那种地方,对那些人笑了。
他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,终于落了地。
可他心里又冒出一个念头。
是谁做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