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她没说出口。说出来也解释不清。
班纳特太太还在絮叨:“今天宾利先生来,得让他见识见识咱们家的好。简那条新裙子也做好了,配上这顿饭,保管他——”
话音未落,一个仆人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封信。
“太太,内瑟菲尔德送来的。”
班纳特太太一把接过去,拆开就看。
看着看着,脸色变了。
玛丽看着她。
“怎么了?”
班纳特太太抬起头,那表情像是被人抽走了什么。
“宾利先生说……今天来不了了。”
玛丽接过信,扫了一眼。宾利的字迹很潦草,但意思清楚:临时有事要去伦敦一趟,来不及过来吃饭,深感抱歉,等回来后再登门拜访。
班纳特太太已经在那絮叨开了:“去伦敦?去伦敦做什么?是不是不想来了?是不是看不上咱们家?我就说,人家那样的阔少爷,怎么会真把一顿饭当回事……”
玛丽把信折好。
“母亲,他说了回来后再来。就是去办点事,过几天就回了。”
班纳特太太不信,还在絮叨。
玛丽叹了口气,没再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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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卢卡斯太太来得及时。
下午她就上门了,班纳特太太拉着她诉了半天苦。卢卡斯太太听完了,摆摆手。
“你这就不懂了。他去伦敦,十有八九是去找人的。”
班纳特太太一愣。
“找人?”
“舞会啊!”卢卡斯太太说,“他刚来,认识的人少,舞会怎么开?肯定是去伦敦多找些年轻人来,热闘热闘。这是好事!”
班纳特太太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我家那个小的,上次听威廉说,内瑟菲尔德那边的仆人都开始准备舞会的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