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,他深得骆丙润的真传:江湖上行走,利字当头。
见缝插针,想方设法捞钱。
“行,给我七天时间。其中有四个亿是不干净的,是走粉的钱,还请见谅。”
靓坤苦笑。要是拿去洗干净,扣除手续费,恐怕连六个亿都不够。
“算了。我对朋友一向宽容,就当给你打个折。”
赵烈也知道短期内凑齐六个亿不容易,逼得太紧没意思。说不定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,可以慢慢从他身上榨出更多油水来。
靓坤表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早就把赵烈骂了个狗血淋头:你对朋友宽容?你对道上的朋友和合作伙伴,心黑得都往外渗水了!
十个亿!
虽然救命之恩大于天,但一想到未来十几年都要白干,他的心就像被人拿刀剜了一样疼。太黑了!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?
“饿了没有?一起去吃个宵夜?”赵烈心情不错,笑着问道。
靓坤嘴角抽搐了一下:“不是半岛酒店最贵的海鲜大餐,我不吃。”
赵烈站起身,笑着说:“我包下酒店的海鲜,保证让你吃到撑。”
一个小时后,酒店的包厢里。
靓坤没怎么动那些海鲜,只点了两瓶烈酒,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,想用酒精冲淡心里的憋屈。
“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他脸红耳热,醉眼朦胧地问道。
“这两天,我亲自去一趟台湾。”
赵烈之前让高晋查过丁蟹的下落,果然还在监狱里。
他打算请个好律师,把人捞出来,然后一枪崩了他,送他去跟四个儿子团聚。
解决了丁蟹之后,再去找雷公的麻烦!
既要从他身上刮一层皮下来,也要杀了他,给巴闭偿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