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酒店还在城外,却已经不复从前,开始破败,街道依旧熟悉,只是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,让他有些恍惚。
他下意识地走到从前的成衣店,门脸早已换了招牌,可他仿佛还能看到自己曾经在柜台后低头算账的模样。
那时他还是个小老板,每天清晨,妻子都爱赖床,需要他做好午餐,等他中午回家一起吃饭。
他总爱从身后环住她的腰,鼻尖蹭着她发间淡淡的玫瑰香。
傍晚收工后,两人就着昏黄的灯光吃一碗热汤面,她总把荷包蛋夹到他碗里,说他"跑堂辛苦"。
如今军靴踏在青石板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却再也听不见她温柔的叮咛。
他摸了摸口袋,那里曾装着她绣的平安符,现在只剩下冰冷的枪套。
街角的老槐树还在,只是树下再也没有那个等他回家的身影。
一阵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落叶,也吹湿了他的眼眶,那是他再也回不去的时光。
一切都是因为张启山,从前的陆安平已经死了,如今只有陆建勋,他要建立功勋,把张启山踩在脚下,狠狠的折磨,让张启山求生不得,求死无门,为夫人和曾经的自己报仇雪恨。
陆建勋到达长沙之后,收拾收拾就住进了城外已经封闭了的时光酒店,张拂晓放弃了那具身体,但是酒店经营系统还绑定在唐梦莹的身上,她曾经给陆安平开过权限,就因为他做菜好吃。
所以在唐梦莹的身体死亡以后,别人都进不去时光酒店,但是陆建勋可以,他独自一人打扫了两层小楼,又跟依旧在便利店,刚刚重新开机的唐嘉聊了许久,唐嘉还是跟以前一样,傻乎乎的。
感慨万千的陆建勋带着压缩饼干和各色泡面,去找九门的几位当家了,原本那些人是不愿意见他的,毕竟他们跟张启山虽然关系不算好,但这么多年也算相安无事,可是压缩饼干和泡面一出,这些当家的坐不住了,这可是下墓神器啊,当年唐老板……之后,时光酒店就关门了,他们就再也没机会买了。
陆建勋被顺利请进了门,二月红见到他第一眼就吓了一跳:“陆老板?”
陆建勋笑了:“陆老板已经死了,在下陆建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