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动静,她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弯起嘴角:“海客?今天怎么有空过来?”
那笑容像一根细针,猝不及防地刺入张海客的心脏。
他喉头滚动,将那本沉重的册子递过去,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:“长老让我送这个给姑姑。”
张拂晓接过册子,翻开的瞬间,脸上的笑容瞬间淡去,她面无表情的一页页翻着,指尖划过那些名字,最终停在某一页,久久没有说话,只是嗤笑一声,带着些不屑。
院子里只剩下雨打芭蕉的淅沥声,和张海客越来越响的心跳。
他看着她低垂的眼睫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闷得发慌。
他想说些什么,安慰的话,或者干脆把册子抢回来撕掉,但话到嘴边,却只化作一句:“长老们说……让你仔细看看,早日做决定。”
张拂晓合上册子,抬起头时,眼中满是嘲讽:“知道了,你回去吧。”
张海客站在原地,看着她重新投入到擦拭刀具的动作中,仿佛刚才那本决定她未来的册子只是无关紧要的废纸。
他转身离开,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。
雨还在下,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,却浇不灭他心中那股无名的烦躁和……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疼痛。
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难受什么,只觉得那本花名册,像一座无形的山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,但是……一切为了张家,这是每个张家人从小就学的,长老说的也没有错,可是……
张拂晓都快要气笑了,不是你们自己多大年纪心里难道没点数嘛,20岁花季少女跟六个百岁老腊肠相亲,你们怎么想的?
一气之下张拂晓把六个相亲男拉到了演武场,当成全张家的面,狠狠地揍了他们一顿,直白的告诉他们,别总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,这六个人其中有三个都有好几个子嗣了,不过跟着隐世的张家团队跑了,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好意思的。
张拂晓越想越气,把人挨个揍了一遍之后,悄悄的给他们一人一发“除你精子”,生生生,生你们的孩子去吧,等过几十年带这群老登去做个男科检查,到时候查出来无精症,看你们怎么丢脸,至于那三个有子嗣的会怎么想,那就跟她无关了。
很快就是科技社会了,到时候满天都是摄像头,干什么都是实名制,连玩游戏又要输入身份证号码了,张家这样长寿不老的血脉还是不要遗传下去的好,不然汪家就算灭了,企图吃唐僧肉的人也会源源不断的来。
这么想着,张拂晓给在场的每一个小张都来了一发“除你精子”,无痛绝育,就是那么轻松,你们值得拥有。
张拂晓:不用谢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