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帘落下,将街道上的声音隔绝在外。
裴越宁刚坐稳就被罗仞捞了过去。
但他没有挣扎,反而顺着那力道往前倾,膝盖抵在罗仞腿侧,整个人几乎是半跪在座椅上。
罗仞的手按在他后腰,指尖隔着衣料微微收紧,然后低头吻住了他。
车厢里很安静,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窸窣和偶尔的呼吸声。
吻得很深,舌尖探进来的时候带着罗仞身上那股淡淡的松木气息,干燥而温热。
裴越宁的手指轻轻按着他胸口的衣襟,指节收紧又松开。
他被吻得有点腿软,腰往下塌,又被罗仞的掌心稳稳托住。
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微微喘着气。
裴越宁整个人软在他怀里,额头抵着他的肩窝,说话还带着没平复的鼻音:“……想你了。”
罗仞的手从他腰后收回来,顺了顺他后脑的头发:“嗯,我也是。”
裴越宁在他肩窝里蹭了蹭,闷声笑了:“你今天话好多。”
罗仞没反驳,只是低下头,唇在他发顶碰了一下:“周末忙完了,到时候提前和你说,再带你出去玩。”
裴越宁一顿:“您周末还要工作?”
罗仞“嗯”了一声:“雷克艾亚的使团要走了,还有一些外交收尾的事。”
裴越宁闻言怔住,抬起头看他:“啊?他们原来还没走吗?”
“没有。前些天领队老师身体不好,才逗留至今。”罗仞说,“但是今天王妃殿下亲自去看过,总之没大碍了。”
裴越宁“哦”了一声。
关他屁屁,使团走不走跟他也没关系。
反正那什么克劳德他也就见过一两次,要不是他试图追求过莱恩,早该忘了长什么样了。
他重新窝回去,靠进罗仞怀里:“那您也别太累,注意身体。”
“嗯。”